萧爻笑道“前辈将美酒赐我喝,才是恩德无量。既然你们认定我对你们有恩,你们也正好对我有恩。大家恩恩相消,谁也别来客气,二位前辈以为如何?”
徐如松和顾伽楠心中都想“那哪是赐你美酒,实是以酒坛与你比试。”两人对望了一眼,随即哈哈一笑。徐如松道“好一个恩恩相消。难得少侠气度非凡,若不嫌弃,咱们便交个朋友,少侠以为如何?”
萧爻脸上微微一惊。道“二位前辈若不以我胆大妄为,咱们就是朋友了。”
顾伽楠道“如此甚好。”
徐如松道“真是不打不相识。”徐如松向四周一看,见七八只酒坛都打碎了。他站起身来,在四周翻找着。众人不知他找酒坛做什么,都望着他。
徐如松在地下翻找了一遍,发觉所有酒水都已洒落出来,半点不剩,颇有些失望。道“与少侠结为朋友,本该喝酒庆祝的。哎!可惜酒坛破,滴酒不剩。哎!可惜,可惜!”
众人这才明白,他原来是去找酒庆贺。茹芸忽道“徐前辈,你和我哥结成了朋友,喝酒庆祝原属理所应当。但眼下便有一件事,比喝酒更能庆祝。”
徐如松问道“什么事?”
茹芸道“我哥是为救邵二当家来的,你将邵二当家放出来,完成我哥的心愿,你想想,是不是比喝酒更见真诚吗?”
徐如松一听这话,才想起萧爻此番前来,确是为救出邵环山。如今与萧爻交上了朋友,放了邵环山,那便是了朋友之义。可若真的放了邵环山,又违背了司空贤的命令。徐如松心下颇为犹豫。看着顾伽楠道“顾老哥,你以为如何?”
顾伽楠缓缓点了点头。道“咱们放了邵环山,于司空贤而言,可算是食言而肥了,留下了臭名。我如今七十有四,你今年像是六十八了吧。”
徐如松道“虚岁正是六十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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