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“柳生十二郎杀了我的父母,我去找他报仇,跟他拼命,这似乎只是我个人的事,与中原武林同胞可沾不到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转念一想,自己当真死了,柳生十二郎若在中原,必会迫害更多的人。如此一来,找柳生十二郎报仇的事就并非个人的事了,而成了与中原武林直接相关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爻沉思了一会儿,心下坦然,也不再坚执一念。道“多谢前辈指点,晚辈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天赐微微一笑,神色和蔼可亲,看着萧爻。连连说道“好,好,好。”他归隐之前,曾收了八名徒弟,传习剑术。他不仅剑术高超,更是一位明师。他当年教授他的徒弟们时,便是循循善诱,先作开导。直要到他的弟子们领悟了,再传剑法。每当他的弟子们领会了他的意思,他就会乐呵呵地连说三个‘好’字,以示嘉许,这是多年来的积习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爻并不是关天赐的弟子,但关天赐在与萧爻讲论这些道理时,不自觉地流露出他常为人师的特色。竟连赞许萧爻的话语、口吻也与教授他的弟子们时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爻道“前辈,你先前说的必胜之算,敢问该当如何行事,才能必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天赐道“天下焉有必胜之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一直以为,对报仇这事,关天赐定然有必胜之法。听到这话,十分讶异。问道“没有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天赐道“正是因为没有必胜之道,我们才要想个万之策,以期必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的脸上的惊讶之色还停留着。喃喃念道“万之策?有什么万之策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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