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沉吟着。道“如此说来,你遇到的扶桑人必定不是我要找的大仇人。”
茹芸道“你怎么知道?”
萧爻道“你想啊,我的大仇人杀害我父亲,是在二十多年前。那个凶手若是还活着,至少也有四十多岁了。而你遇到的扶桑人还只二十多岁,那他就绝不可能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。”
茹芸一边听着,一边点头。萧爻的这番推导,部附和实际。茹芸道“那扶桑人不是你要的仇人,萧爻,我没有帮到你。”
萧爻道“你不必自责的。茹芸,你能告诉我这些,就已经很足够了。”见茹芸面上有些沮丧。萧爻道“茹芸,那后来呢,那位扶桑人跟司空帮主都说了些什么了?”
茹芸觉得自己没帮到萧爻,正感到沮丧。听萧爻动问,才将这事遗落下了。回道“我当时觉得很奇怪。那个扶桑人是来干什么的?为什么帮主不将他赶出漕帮。我又看了看司空贤,见司空贤面色愁苦,紧皱眉头,像是碰到了很难下决断的事。两人在大厅里站了很久后,那扶桑人冷冷地说道‘司空帮主,我上个月与你协商的事,你决定了没有?’”
萧爻皱了皱眉。暗想“难道司空贤早就与那位扶桑人有来往了?他们协商的会是什么事呢?哦哟!那扶桑人会说汉语,难道他经常来中原?”由此可以断定,有一位年轻的扶桑人与司空贤商议过一件大事,但商议什么事?一时竟难以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却听茹芸说道“司空贤却说道‘阁主,此事有伤我中原武林同道的义气。我若做了这事,无异于与中原武林为敌,这个实在难为得很。’”
萧爻道“如此说来,那扶桑人要求司空贤要做的事,必是一件对中原不利的事了。看来司空贤以中原武林同道的义气为重,并不愿答应。”
茹芸惊奇地道“萧公子,你真厉害。你当时并没有在场,可我一说,你就看破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