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心道“鳄鱼帮帮主童威并没有死,这是他的地盘,他为何不回来呢?啊,是了,鳄鱼帮已败,帮众死的死,伤的伤,这次真是一蹶不振了。童威来此,只会徒增伤感。换作我是他,断然也不肯重履这伤心之地。”
萧爻又想“然而,我应该去哪里呢?”
既不知该往哪里去,又不熟路径。但想到大仇未报,这事悬在心上,就是睡觉也不安稳,当下也不愿再多想。
萧爻从来时之路返回。走出平顶山,过了葫芦谷,来到先前经过的码头,一路上并没遇到过一个人。
这时已是中夜,月亮仍照得分明。幸而码头外泊着一只小艇,也不知是谁停放的,又看不到人。萧爻跳进小艇里,搬过船板,划着小艇沿着大江往东游。大江两岸的山林不住往后退。
江面上雾霭朦胧,满月的银辉洒落下来,被雾霭承载着,使得江面上如同披了一件金缕玉衣。萧爻颇觉寒意袭来。
游了一会儿,忽听得前方有女子在唱歌。歌声柔媚,顺风飘来,隐隐约约地听到几句,却听得什么‘冤家,你一天不见我的面,我要你想我十八遍。要是少了哪一遍不想,回头我找你算账。’萧爻听得这几句词,不由得怦然心动,暗暗咀嚼着。但觉得似藏着数不尽的离思与幽怨。情意深沉,绵绵不绝。
那女子唱到这里,便停下,跟着奏起了乐器,一时间笙歌嘹亮,管弦悠悠。
萧爻只听得心摇神驰,深为那歌声所吸引。心道“是谁在唱歌呢?左右无事,且上前去看看。”
萧爻加大划艇的力度,转头一个山坳,却见前面有四条大船。
其间有一条最大最宽的船,当其他三条大船两倍大,大船的甲板上灯火辉煌。不少男子坐在甲板上,痴望着坐在甲板中间的五名年轻女子,刚才唱歌的定是那五名女子中的其中之一。每个男子的身旁都摆着两三只酒坛,每每听到动情之处,无可排解,便一个个举起酒坛,痛饮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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