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仁厚听得刘笔惕呼喊自己之时,仍用温老弟这句旧时的称呼。一想便知,是自己装扮穷酸,形状落魄,对方看出了自己并没有老板的风采。若是自己做成了老板,发了财,满身铜臭,腰缠万贯,刘笔惕便会尊敬地称自己为温老板了。‘温老板’与‘温老弟’虽只一字之差,可其间的悬殊竟是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,不可同日而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玉冰对温仁厚十分钟爱,这次召集了千叶门的人来找李初来要银子,帮温仁厚还债,可她却万万没有料到,这中间会发生许多意外之事。到这时候,债主已经来了,温仁厚是没钱还债的。冷玉冰一时也没了主意,只看温仁厚如何回答,再相机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仁厚早已想过了此事,听得刘笔惕动问。答道“刘前辈,当初咱们确曾立有约定。按时间推算下来,期限已到,我该按着借据上写明的,偿还半年前借的五万两白银。在下对欠债之事,绝对不会抵赖,可在下有一事要向刘前辈说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仁厚便指着李初来,将被李初来抢走药材的事说了出来。如何拿着那五万两租下了商铺,花去了多少,怎样用剩下的钱去各处收购药材,在途中如何遇到李初来,怎样被李初来抢去了药材。药材被抢,害得温仁厚落魄到如此境地,温仁厚对此事记得十分深刻,说得半点也不遗漏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仁厚道“李初来从我的手中抢走了两万两白银,以及价值两万五千两的药材。”温仁厚向漕帮队伍里喊道“李初来,你抢走我的药材,将我害成了这副模样。该由你赔偿部损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人,漕帮帮众自是站在李初来的一边,听到温仁厚的讲述,虽知是实情,却都没有任何表示。

        鳄鱼帮帮众也经常干抢劫这种事,听了之后,觉得十分平常,都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初来听温仁厚说起后,便从漕帮帮众的队伍里走了出来,站在温仁厚的对面。李初来嘿的一笑,随即正色道“不错,你的那两万两白银和一批药材,我确曾动过,但那批药材不在我手上,所以你不该找我赔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仁厚道“不在你手上,难道会飞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初来忽然指着胡海。笑道“是他得了你的银两与药材,你应该找他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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