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成英道“他奶奶的,漕帮实在欺人太甚。”陆成英骂了一声,但其他的人都静静看着冷玉冰,并没有插口。
冷玉冰道“温大哥部身家被抢,勉强逃得性命,奔回店铺里来。从那以后,他便一蹶不振了。每天只是喝酒,在昏昏沉沉之中度日。”冷玉冰说到此处,想起了温仁厚浑浑噩噩的情状,心下抑郁,额头上冒出了一片阴云。
陆详淡淡地评道“被抢了银钱和药材,还可东山再起。温老弟整日喝酒,不顾性命,也不想复起之事,如此破罐破摔,实在太没道理。”
陆详毫不留情地指出温仁厚的不是之处,冷玉冰对温仁厚十分关心,却没有为温仁厚辩白,自当是认可了陆详的评语。
冷玉冰道“我每次来看望他,他都在喝酒,从来不理事的。药材被抢这事,给他的伤害实在太大。”
陆详刚才评论过温仁厚,听了冷玉冰这话。心中又道“不就是五万两被人抢了吗?这有什么伤不伤的?哎!被人抢了钱,不设法抢回来,却意志消沉,只会喝酒解闷。文弱书生,终究是不堪大用。”
陆详是炼武出身的,听温仁厚的出身乃是书香之家,又知熟读经史,原以为温仁厚乃可造之才,心中原也十分敬仰。待听得温仁厚一遭遇挫折就只会喝酒之后,心中对他的敬仰之情就荡然无存。反而坚定地以为,温仁厚乃不堪大用的书生。
刘方亮向萧爻看了看。心想“萧爻出价五万两,请我们寻找大仇人,张大哥不肯答应,玉冰却坚持要接手这单生意,多半便是因为那位温兄。”
冷玉冰道“温大哥先参加科考,未能考中。多次的失利,他的身心已被摧残得不像样了。当他放下了科考,正想在商海里施展才华时,却又遭遇到药材被劫的挫折,让他经商之梦化为泡影。温大哥活了这么些年,空有一身才华,却没个施展手脚之处,他的心里面一定郁闷得要死。又接二连三地遭受挫折,你们说他能不伤心吗?”
张八慨然叹道“哎,温兄弟想做大生意,发大财,一下就借了五万两,这虽然是他才高志大,却未免有欠考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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