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玉冰最后出来。她轻轻地带上了门,径向众人走来。两张石桌上,八个人的眼光都不由自主地看着冷玉冰。萧爻见她面色颇为忧虑。一猜便知,必是因为那位温大哥的缘故了。
见冷玉冰对此地如此了若指掌,俨然有主人之态。她不开口,其他客人自是不便开口。
九个人坐了小片刻之后。陆成英问道“玉冰,他是谁?”陆成英问的话,正也是其他人想知的。因此,都一齐瞧着冷玉冰。
冷玉冰向众人扫视了一眼,目光最后落在左边的屋子前。那屋子里睡着那位温大哥。冷玉冰道“他姓温,名叫仁厚,原是苏北温家寨人氏。他家住在温家寨,我家住在冷家冲寨,两个村寨只隔着一条河,我自小便认识了温大哥。”
众人都没开口说话,但心中都在想“原来你们是自小就认识的。”
冷玉冰道“温大哥生于书香之家,他聪颖好学,自小就熟读经史,立志要考八股。在他二十岁的那年,正值大比之年。温大哥参加了当年的科考,却未能登榜。此后,每隔三年有一场大考,温大哥便每隔三年考一次。他前后考了三次,却屡屡失利,一直未能如愿。”
在场之人都不是读书科考之士,听了温仁厚屡考屡败的经历,都叹惋不已。
陆成英道“难得温兄弟能如此坚持不改。他难道就没对科考之事腻烦过,怀疑过?”
冷玉冰道“温大哥考了许多次,一直未能及第。要说不灰心,不腻烦,那是骗人的话。”
陆成英道“既然都腻烦了,那他有没有想过别的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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