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八道“这事能瞒住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成英所说的事确实要靠隐瞒。被张八一问,不由得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详却道“张大哥,你想想,萧爻与金刀门的仇隙,难道真如洛天舒说的,错在萧爻?假如错不在萧爻,我们帮他捉拿萧爻,就成了为虎作伥。纵然在洛天舒面前不失信义,但我们也就成了不辩是非、偏听偏信、胡作枉为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八道“可我们既然先答应了洛掌门,就该先帮他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玉冰道“张大哥,你与萧爻交过手,你觉得萧爻的武功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八向萧爻瞥了一眼。道“功夫不错,更在我之上,我承认。但咱们五人联手,未必胜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听他竟有五人联手合击自己之念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心道“倘若他们五人联手,我可就逃不了了。”萧爻经他如此提醒,反倒戒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成英道“五人联手合击萧爻,就算赢了他,也是胜之不武,又有什么光彩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详说道“是啊,既然凭一人之力,拿不到萧爻。而合众人之力捉拿萧爻又没什么光彩,那这件事就办不了。既然办不成,何不答应萧爻的请求,顺便发笔小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玉冰看着张八道“张大哥,我们五人之中,以你居首,一直以来,我们都很佩服你的。但今天,在萧爻与洛天舒之间,我们四人都选择了萧爻。你如一定要站在洛天舒那边,请恕我们不能相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八向其他三人看了看,见那三人均站在冷玉冰的一边。张八道“玉冰,咱们加入千叶门以来,共事已有多年。你虽为女流,但你行事做人,素来以信义为先。何以今日听得一笔五万两白银的交易,就弃信义于不顾,而转求财富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玉冰听了这话,脸上颇为窘迫,眼珠子一转。道“信义二字,小妹向来十分珍重。小妹所秉持不变的,是对有信义之人,不该失却信义。若是对方毫无信义可言,又何必跟他讲信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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