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威听到打劫官船,这事就与自己搭上关系了。着急地问道“表哥,那她将我们打劫官船的事抖露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文定道“哎!表弟啊,事实却不是你想的这样了。那黑衣女子已提及我们打劫官船的事。并且威胁我,她说‘是不是要她将十七年前的事给说出来’,我听到这话,心惊胆战。那一刻,我手中的刀已经握紧了,只要她敢说出半个字来,我立刻将她砍为两半。可是谁都没有想到,那个对实情一点儿也不了解的少年,却忽然插了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文定神色激昂,满脸亢奋之色,越说越来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威听姚文定诉说当时的事,虽未能参与,但此刻听来,见事情如此奇峰凸起,只听得心潮澎湃,脸上也充满了振奋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眉老僧手拨念珠,神色极为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爻一边回想着当时的事,一边又重新加以验证。心道“我当时见姚文定要对付嫣儿,担心了。就岔到两人中间,还说什么‘有话好说’,我对事实当真半点也不知情,却岔进了这场斗争漩涡之中。”忽然觉得自己为人糊涂,事先没弄明白,就胡乱插手人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威问道“表哥,后来又怎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文定道“我跟那黑衣女子说得僵住了,那少年忽然岔了进来,给他搅了一下。可我知道,黑衣女子知道的太多,只要她还活着,随时可能将我们打劫官船的事抖出去。她活着,对我们就是一大威胁。我便率领金刀门众弟子与那黑衣女子斗了起来,那少年却帮着黑衣女子,跟我们为难。”姚文定回想着大厅中打斗的情境,这件事他已反复考虑过许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威关切地问道“你们将那二人都毙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文定道“那两人均是武功高手,秦虎,老五和老六对付那少年。其他人与我一道对付黑衣女子。老四要从黑衣女子背后偷袭,却被那少年踢了一脚,至今还在养伤。后来那黑衣女子扯出了一柄扶桑太刀。看到那把太刀,事情又起了转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威问道“表哥,难道那黑衣女子是扶桑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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