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向高沉吟道:“这么说,他们当真是冲你来的?哼!难怪我说,秋暝居跟游龙帮素无瓜葛,他姜百钩竟会无缘无故的找上门来,却原来是为了这门子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添骄点头承认,见师傅不来责怪,心下稍慰。勉力使心气平和起来。又道:“这二十五年来,弟子一直不知自己的身世。还请师傅告诉徒儿,徒儿是怎么来的。万一徒儿死了,也好认祖归宗,就再也不是无父无母无祖宗的孤魂野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向高听了这话,脸上一动,左颊上肌肉猛地颤抖了一下,似乎被什么刺痛了心窝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慕容钥说道:“花师兄,你别担心。爹爹会将来犯敌人打发走的。”原来慕容钥走出去后,没见到花添骄,却见他在大厅上与吴向高说话。又见他跪在地上,心中奇怪。便跟了进来,正好听到花添骄说出惹得赵德乐的事来。她对花添骄向来爱慕极深,当即便出言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添骄却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向高见他说得可怜,也不禁双目湿润,过了半晌。道:“你放心,骄儿,有师傅在,谁也伤不得你。起来,畏畏缩缩的,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添骄道:“师傅,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。我到底是怎么来的?我的爹爹妈妈是谁?我是不是真的姓花?为什么他们不来认我,不来找我?倘若我今天死了,却连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都不知道,我岂不是枉自为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向高心头一梗,左脸颊边的一块肌肉又猛地一抽,显然痛苦已极,他勉强镇定心神。道:“你的爹爹妈妈、、、、、、我、、、、、、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。骄儿,一切有师傅在,你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添骄心下一阵悲痛,眼泪如飞珠滚落下来。他在秋暝居这些年,因为自己没有父母,心中常常伤悲,无可发泄。先时只是去找那些美貌的少女,与她们说说聊聊,排遣心中的伤感。但他为人风流好色,这么一说二聊下来,就把持不住。得了一个之后,没过三两天就厌烦了,又寻找下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师傅吴向高有时知道,有些不知道,对这门子事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他本来就缺少父母约束,而生平最忌惮的师傅又放纵自己,胆子就越来越大。遇到那漂亮美貌的少妇少女,或者是用金钱,或者是亲自上阵,总归是要勾到手才肯罢休。但他又没长性,喜新厌旧。以前能轻易躲过,这次却终于是碰到了硬茬。眼看不是事,终于是怕了,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身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