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说道:“给人做媒,也有明暗之分的。所谓明媒正娶,这暗媒嘛。当然是昏天黑地的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嘉徽笑道:“不但昏天黑地,简直乱七八糟、一塌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心道:“我离家之初,是要北上还书的。直到此时,书没还上。却稀里糊涂地做了这些没来由的糊涂事。难道便是因为我是个糊涂之人,所以所做的事便没有一件不糊涂的?”笑道:“这‘昏天黑地,一塌糊涂’的八字之评,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嘉徽怔怔地看着萧爻,见萧爻面不改色。心想:“我两次遇到赵之栋,萧兄弟两次救我。赵之栋等人奸险狡诈,萧兄弟若非聪明才智之士,又怎能从这些人手上将我救下?看来他并非糊涂之人,可他说的什么暗媒明媒,这不是糊涂是什么?哎,他聪明胜我百倍,糊涂亦胜我百倍。”便笑道:“这‘昏天黑地、一塌糊涂’的八字之评。既深得萧兄喜爱,在下就送给你了。”萧爻说道:“多谢钱兄美意,在下只好却之不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晃眼望去。只见温仁厚躬身说道:“百户大人,此二人原是在下的远方亲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之栋阴恻恻地说道:“远方亲戚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仁厚道:“因久未见面,是以一直没认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之栋便指着钱嘉徽说道:“此人公然辱骂九千岁,是九千岁亲点的要犯。你该知道,得罪九千岁的后果。”赵之栋说完,便与另外四人向北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们行礼完毕。温仁厚说道:“大人所说的这一层,在下亦深知。他们不知天高地厚,得罪了九千岁,正如同犯了欺君之罪。弄不好,还会祸连九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之栋说道:“你既然知道,就该与他们断绝亲戚关系。方是脱罪保身之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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