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调渐渐转变,变得烦乱,变得无序。突然,只听得‘铮’的一声巨响,琴弦断了一根,琴声跟着止歇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爻如大梦初醒,不觉叹了口气。心道:“此人所奏的曲子,先前尽是欢愉之音,由欢愉而转浪漫。之后便转得繁复无比,后来的几个调子,尽是忧思之意。这人莫非就是李药香?我在她家里住了几天,至少也该与她打个招呼。”正要走出。忽见身材矮胖的人自侧面走了过来。萧爻忙收回脚步,定睛一看,那人正是药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罐子走到屋子前。说道:“小姐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:“药妈,我又吵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心道:“这人果然是李药香了。”却听药罐子叹了口气。说道:“吵到我,那也不要紧。只是这首《凤求凰》的曲子,十分难炼,你不该这么折磨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心道:“她为何称药罐子做药妈?”只听李药香说道:“我也不是折磨自己,药妈,你可有、、、、、、那人的消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药罐子说道:“你硬是还放不下那畜、、、、、、那人吗?”屋子里却没了声息。只听药罐子说道:“小姐,他既然无情无义,你也不必再为他苦等。我心中倒是有一位少年英侠,就是白天跟你说过的,你还医过他的伤。此人性格豪迈,襟怀广阔,是个至诚的君子。小姐,你不妨就、、、、、、。”却听李药香说道:“药妈,你别再说了。”语音中,似有几分不快。李药香说道:“药妈,我请你打听消息,现在有点眉目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药罐子说道:“我听人说,有人在南京城内见过那人,听说他两个月前,就做了捕快。”李药香问道:“他在南京?你、、、、、、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。”语音中,尽是惊喜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罐子说道:“他来南京已经两个月了,也不来看看你。你却这么记挂着他。”李药香却说道:“他做了捕快,必定事物繁忙。一时抽不开身,来、、、、、、来看我。却不知这三年来,他到哪里去了?怎么不去科考,反而做了捕快。不过,做了捕快,也是不错的。”最后几句,却说得很是细柔,仿佛是在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罐子叹了口气。说道:“你处处为他着想,哎。”李药香却说道:“要妈,你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罐子说道:“小姐,那你也早点安息。”李药香应了一声。药罐子转身回到侧面的房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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