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这一掌出了力,那两人剑法虽高,但内功反不如萧爻的浑厚。突然间,莫不信只觉得寒风扑面,赵之栋如同身入火窟。两人各出一掌,抵挡萧爻。‘波’的一声,四道气流在空中一撞。寒风热流顿时四下扩散。赵莫二人退出一丈远近,才得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爻退了三步,璇玑回转身子,双掌齐发,同时攻向堵住前路的挠钩手和李先来。那两人见萧爻掌势威猛,不敢硬接,纷纷避到一边。萧爻这一掌虽然劈空了,但前路已被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爻在钱嘉徽后背上一推一攘,精准无误的将他送上了马背。说道:“钱兄快走!”在马臀上用力一拍,那马吃痛,四蹄翻腾,奋力前奔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嘉徽没拿到马缰,只能任那马奔驰。那马奋力颠簸之下,钱嘉徽几欲摔落,忙夹紧马背,才算稳住。得知萧爻救出自己后,心中万分感激,回头喊道:“萧兄,我走了,你如何脱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见他终于逃脱了五人的追捕,心中畅快。笑道:“你放心去吧!我自有脱身之计。”钱嘉徽见到他潇洒的笑容,心中一热。大喊:“我钱嘉徽若得不死,萧兄今后但有所命,只需我得到消息。千山万水,但供驱策,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他心中着实感激,说着说着,已然热泪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,钱嘉徽已没入了山林里,就此没了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爻刚回过头来,只见赵之栋阴恻恻地说道:“很好!很好!你放走要犯,我们正好拿你抵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说道:“是吗?我只怕你未能如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挠钩手忽然说道:“姓萧的小子,你还在流血。我们只要和你耗上一个晚上,你非血尽而亡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爻一惊,他刚刚掌击四人,送走钱嘉徽,这几下虽有先后,但实在快得出奇,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。出力极大,又将那道剑伤震大了几分。鲜血顺着他的左肩,流到手指上,再滴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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