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微觉肩头刺痛,忙缩臂退后,莫不信的一剑便只刺入了半寸。萧爻的左肩已流出了血。
萧爻见到自己流出的血,心下痛惜,随即还了一剑,直刺莫不信的咽喉。萧爻刺出的这一剑,根本不成招式。是他心生痛惜时的反击,却直攻莫不信的要害。莫不信忙回剑自救,举剑一挑,将萧爻的剑向上挑开。顺势挥剑横切,一剑切向萧爻的小腹。这一剑若是切实了,便会将萧爻拦腰切为两截。
萧爻终究不会使剑,招式上吃了很大的亏。若是萧爻懂得剑法,当此之际,只消挥剑下斩,斩向莫不信的头顶,莫不信非回剑自救不可。如此一来,他切小腹的一剑便可不解自解。萧爻又向后退开。莫不信跟着进招,一剑刺向萧爻的心口。萧爻向左一闪,避开了这一剑。
莫不信这一剑卯足了劲,没刺到萧爻,却将萧爻身后的大树刺出个剑洞来。莫不信的剑刃衔在树干之中,一时没再进招。萧爻打得兴起,知道用剑万难胜他。而拳掌功夫,萧爻炼得十分纯熟,这时有了可攻的间隙。左手拍出一掌,拍向莫不信的右肩。
莫不信的右手持着剑,来不及还掌,但他临敌经验十分丰富。右手不及还掌,便伸左手对了萧爻一掌。‘砰’的一声,两人各自退开三步。莫不信和萧爻接过一掌,只觉得寒意袭体。肩头一耸,打了个冷颤。一时没再进招。
萧爻一掌将他击退,见他没来进招,便趁机向左肩看去,见左肩流血越来越多。他左肩的伤口本来不大,但刚刚和莫不信对了一掌后,将伤口震大了。血才流得很快。
钱嘉徽忙走到萧爻身旁,看视伤情。问道:“小兄弟,你怎么样?伤势要不要紧?”他见萧爻受伤,脸上早已没有了喜色。萧爻道:“我没事。”
却听赵之栋说道:“莫兄,你且歇息一下,我跟这小子斗斗。”赵之栋是五人的首领,他说的话就是命令。莫不信正要出招,听赵之栋这么一说,不得不从,便退到了一边。
钱嘉徽怒道:“赵之栋,你好不要脸。想车轮战吗?”赵之栋道:“嘿嘿。你怕了吗?”钱嘉徽道:“我会怕你这走狗?”赵之栋脸色一变。怒道:“不杀了你,我赵之栋誓不为人!”说完,从马背上跃下。自腰间摸出一柄软刀,一步步走了过来。
钱嘉徽忽然说道:“你等一等。我有几句话,要跟这小兄弟说。等我说了这几句话,再跟你拼个死活。”赵之栋便站定。说道:“瓮中之鳖,谅你也耍不了什么花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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