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化仙道“钱老弟虽在病中,仍然关心国家气运,这份忧国忧民的情怀,实在叫人敬佩。唐有杜甫,宋有范文正,钱老弟忧国忧民之心,足可与此二公并驾齐驱。”
钱嘉微道“可惜我这份忧思之心,知道的又有几人?终究是夜谈天方,不过是在这里空发几句杞人忧天的感叹罢了。”
萧爻道“钱兄也不必太悲观,事在人为嘛。大明朝建立了几百年,历经风雨,至今也还好好的。虽说如今后金鞑子弓弩厉害,武勇难挡,是大明的劲敌。但只要所有人都能齐心和力,联起手来共御外敌,终归是要赶走敌人,使得天下太平的。”
黄老实站起身来,激动地道“好!就为天下太平干一碗。”众人共同起身,满满地干了一大碗。
黄化仙喝后赞道“老实的酒窖藏了十二年,辛辣之味已化除。入口芬芳香醇,真是好酒!”却见他双眼眨巴眨巴地,脸上已有熏熏之态。话见说完,就伏桌而睡。
钱嘉微逸兴遄飞,说得很来劲。又听他忽然说道“对了,萧兄弟,刚才陈恭明见到你之后,为何害怕得夹着尾巴逃跑了?埋伏在屋子四周的有许多锦衣卫武士,都是着了你的手脚,你是用了蒙汗药,把他们迷晕了吗?”
萧爻笑道“屋外的武士,被我和唐前辈分从前后包围,点了他们的昏睡穴,晕了过去,这会儿估计是走了。我跟陈恭明交过手,是他吃了点亏。”
钱嘉微道“好啊!你不用动手,就能吓跑陈恭明。要是真动起手来,那还得了?兄弟,你的功夫必定是顶尖的了。”
萧爻逊谢了一番。但终究年轻,得钱嘉微赞为高手,口头上虽在逊让,心头却难免要高兴高兴。萧爻道“钱兄过奖了。”
钱嘉微道“就为你是武功高手,干一碗。”萧爻道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各人又干了一大碗。
钱嘉微思忖了一阵。道“萧兄,在下有个提议,不知你肯不肯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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