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实红着脸道“我既不想向你透露周家堡的所在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。当你问我正经事的时候,只好东拉西扯,乱说一通了。兄弟,我黄老实为人本分,没有一技在身,就怕惹火上身,自己扛不下来。因此才处处小心谨慎,这一小心,不免时时提防,对任何人都常怀有三分戒心。说句内心话,我差点儿把你也当成坏人了。”
萧爻见黄老实如此坦诚,这番言语,当真是挖心剖腹才说得出,不由得豪气勃发。道“多谢黄大哥肯向我坦诚。我听了你唱的情歌,其中有一句是‘问声情妹妹你身在哪方?情哥哥想情妹妹想得心发狂,情妹妹是不是也在把哥想’。当时就触动了我,想起了心头上的一个人,她就是被周家堡的贼人捉走了的。因此我上前问路,我也知道你的回答是在忽悠。但如果你不说,我都已经忘了。”
黄老实双眼里擒着泪水,他吐了口热气。道“我要是早知道这事有这样严重,一定向你说明了。哎!我争些儿酿成大错。”
却听唐雨溪说道“现在都坦诚了,你们也知道我和萧爻是好人,还有什么事值得隐瞒我们呢?”
黄老实道“萧兄弟,你们想知道什么事,尽管问我。我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萧爻道“黄大哥,我想知道,周家堡在哪里?还有钱兄弟为何被锦衣卫武士追杀?”
黄老实看了看钱嘉微,意在询问。钱嘉微微笑着,点了点头。意思是说‘这两人都可相信,你说吧’。
黄老实道“周家堡在东南方二十里处,从大道上走,就要更绕得远些。由小路走,就近得多了。兄弟,难得交到你这正直牢靠的朋友,咱们一定得喝上几杯。你放心,一会儿我来给你带路。”
黄老实又道“你们等我一等。”只见黄老实从门边拿了一把锄头,提了油灯,往外走去。
萧爻不知他要干什么。道“黄大哥,我来拿灯。”
黄老实道了声好,将油灯递给萧爻。两人走到屋外一株梅树之下。那梅树下埋着一块石头,黄老实搬过石头,剖起土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