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笔惕怔了怔。问道“那你想怎样发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脸上又显出一副谨慎的神色。道“你想套出我的发财之道,我能上你的当吗?老人家,发财这种好事,是不可对人言的。你看从古至今,哪个发了财的人肯将他的发财之道告诉别人。要是发财的人将他的发财之道都告诉了别人,那岂不是人人都可发财?倘若每个人都跟着那个发了大财的人做同样的事,那就是说人人都能发大财,那这世上还有谁肯做穷人呢?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笔惕道“我们也不想发财,只是好奇就问一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道“不管你是真的好奇,还是想套路我,我是绝对不能够跟你们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笔惕叹了口气。道“那你为何要来秦淮河唱曲呢?难道你以为唱曲能发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道“首先,你要明白,我来秦淮河唱曲是迫于无奈。然后,我就只唱曲。至于能不能发财,那得看运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一刀忍不住插嘴道“发财要看运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说道“当然要看运气,能发财的运气叫作财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剥皮问道“你来这里有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这时已接过银子。她将银子掂了掂,份量沉重,颇为满意。道“本来我是没必要告诉你们这些的。但看在你们赔偿我的银子还算够数的份上,多跟你们透露点也无妨。我十四岁来秦淮河,到今年已经来了十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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