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虽不是第一次,但却是首次令他这般沉重的认识到了武力的力量!
昔日即便他多方斡旋,也只能勉强保持楼观声势不堕,这其中究竟有几分来自于他自己,又有几分来自于龙涎谷内隐居的众多宗师。
即便是他,也不……清楚……
但此刻伴随着楼观道先出一位天人,再出一尊大宗师,不只道门第一,甚至天下第一的称号,无需他动嘴,就有人自动的奉上门来……
相较之于他前半生在政治这个大泥潭中的挣扎,那又是何其可笑、何其无奈?……
“痴儿,痴儿!……修道性要顽纯,毋用乖巧。须将心放在何思何虑之地,不识不知之天……”
竹楼上篆刻着的通道二字,此刻在月夜下隐隐反射着某种隐秘的光泽,超然而又深邃。
“居尘世中应酬,最是妨道。人能于尘事少一分,道力即进一分。幻缘不破,终无着处。”
沧桑刚劲的语音悠悠而来,但却似不着劲一般,只在歧晖的耳畔响起片刻,便随风而散。
歧晖浑身一震,须臾后方才恢复如常,至于他心中究竟作何想法,又如何去行,外人却是不得而知。
片刻后,歧晖仰望着“通道”二字横匾,再回想着自己的那位天资妖孽的师弟,虽在江湖中闯下了偌大声名,但却能说放就放,一连数年在这寒山竹楼,静心修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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