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能成道,自是师尊之能,弟子所能做的,不过是为师尊察缺补漏罢,着实不足为道。”
歧晖摇了摇头不赞同的道,“小师弟勿要如此,师尊能成道,第一自然是师尊才华高绝,钟天地气运,不过除此之外……
自然就是师弟你的功劳了……你师兄我才是没什么本事,全靠躺在功劳簿上吃你和师尊带来的红利。”
苏道标微微颔首,表示对歧晖前半段话的认可,至于他的后半段话,苏道标却只是付之一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
有些事情放在心中即可,无需说出!
“行了,你们三个歪歪叽叽的,到底有没玩完啊。”
另一边面色红润的严达老道士不耐烦的收起长剑,他这三年仿佛是逆生长一般,愈发的……有活力了!
“你们两个小辈,该去哪就去哪,别在这里挡着你师叔我。”严达老道一跃而起,就是眨眼间便从六、七丈外来到了苏道标的身边。
他拉着苏道标的道衣长袖,好似小孩一般欣喜与渴望,“师兄,你再和我说说天人之道,说说你是怎么踏入这一步的,在突破时又有着哪些感受……”
对于自身踏入天人之道的种种感受,这本是隐秘至极的东西,诸多前人踏入此等境界,哪怕是告知自己的亲传弟子,也往往玄之又玄,引经据点。
为的就是不让他人窥破自己的武学根本奥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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