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……”这位平时最为严厉,但也最好哄的道人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,旋即又忍不住轻叹着解释道,“难难难,心最难,不伏心猿和意马,非是我辈求道人!”
“青玄天生聪慧,岂用玄微你这文不成武不就的老家伙来提醒?行了,师弟,既然此事已经解决……听咱们这些个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了,玄真师兄、玄微师弟,咱们走吧。”
“玄通老儿!”玄微道人眉头一竖,“走走走,咱们出去练练!青玄师弟,你若是有事,可直去长安东的青阳观见我……玄通老儿,有本事你就跟着我出来比划比划!”
“走就走,玄微、师、弟!”
“哎,你们啊……”玄真道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,因此他也没有去阻止什么,就任他们身影于起伏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师弟,师兄也走了。”
“师弟拜别玄真师兄!”
遥望着那两个已经六七十余岁却仍是一副不着调模样的师兄,叶凝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玄真道人,方才告别。
“三山浮海倚蓬瀛,路入真元险尽平。见说终南有仙客,欲持金简问长生……肘传丹篆千年术,口诵黄庭两卷经。鹤观古坛松影里,悄无人迹户长扃……”
玄真道人轻叹一声,旋即轻声吟诵着道歌,在岐晖到来前,一步步,似慢实快,缩地成寸的消失在大街小巷中。
……
紧跟着大袖飘飘的歧晖,叶凝静静的穿行在无人的大街小巷之间,二人间一阵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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