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从他手上借出那面铜镜,若是那壶公一来便光明正大的开出条件,而非是鬼鬼祟祟的虚言恐吓,他未必会不给,但现在……
顾子复缓缓沉声言道“此物与我可有可无,但你想要……我只能送你两个字。”
玄壶子面色微僵,心中隐隐有着些许不好的预感,“什么?”
“再见。”
“唰”的一声,一抹黑色刀光破空爆闪,顾子复眨眼间便随之而消失在这汴河波涛之右,漫天清辉之下。
不管法象和尚什么来头,有着师门在后,顾子复谁都不用怕,而且这铜镜法器明显另有玄妙,顾子复人都杀了,因果岂是说了就了?
更何况,那法象未必就知道是他动手杀了黄衣和尚。
这位大名鼎鼎的壶公要是为人正派,自然不会传出去,就算是传出去了……那邪僧法象也未必会为了区区一个小和尚,就与他这太上道嫡传作对!
至于这位壶公……
即使这面法器真对玄壶子有什么不可取代的紧要处,可顾子复又不是烂好心之人,凭什么帮助一个虚言恐吓他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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