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的三条汉子见得道士身法如此快,自知就算三人齐上也不是敌手,那姓卢的更是被摔得屁股开花,爬起来道“你……你……好狂妄,敢打……杨都统的人,你有本事别走。”杨天意在小虎子耳边细语一番,小虎子点头走进小门。
杨天意笑道“我不走,有本事你去叫人出来打我啊。”那卢姓汉子翻着眼道“你有种,你别走。”转头对一名汉子道“华师弟,你快去叫莫师哥和李师弟过来,你就说有人来踢场子挑畔。”
杨天意背对着他们,负手而立,看着阴阴沉沉的天空。
不一会儿,一群人奔了出来,姓卢的汉子指着杨天意叫道“莫师哥,就是这臭道士来找碴,他想进府,我没让进,他便动手打人。”大群人走到杨天意跟前,那个莫师哥盯着头脸污移的他道“道长,是你先动手打我师弟?”杨天意斜睨看向众人,依稀认出领头的是莫行风,李广他俩,点了点头道“是又怎样,不是又怎样?”
李广光看他那鸟模样心里便有气,再听他说话不咸不淡,更是气不打一处出,喝道“是你打的,便要狠狠教训。”杨天意道“好啊,来啊,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?”李广怒不可遏,抬手便打。
莫行风喝道“李师弟,住手。”李广拳头停在空中,叫道“莫师哥,这人纯是来找碴的,不狠狠教训一番怎么行。”待看见师哥严厉脸庞,重重哼了一声将手收回来。莫行风道“这位道长怎么称呼,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来找我杨府的场子?”
杨天意于过去的事已记起七七八八,看着眼前这群曾经的师兄弟,想起受伤后他们对待自己的恶劣态度,只是心有不忿而已,说不上深仇大恨,本来还想着小小教训他们一番,突然又思,陈年往事拿出来计较未免小气,欺负弱小的师弟师兄,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,要是传入郑大哥和翠翠耳中,定然会被他们取笑,还是看开点为妙。言念及此,又见莫行风甚有礼貌,便道“刚才有所得罪,这位莫师哥莫放在心上,贫道路过贵府,见得府内有妖气,便寻思着进去瞧瞧是什么妖物作崇,不料惹了这位卢师哥,请勿怪。”
杨天意离府已有三年多,三年间身材面貌改变颇大,愈发成熟稳重,那一天府中父母儿子相认,时间极短,身上又穿着奴役服饰,加之当日跟着去小花园,真正见到他样貌的杨府弟子不多,因此一大众师兄弟面对着一身道士打扮的杨天意,竟是谁都没有认出来。
莫行风见他态度忽然好起来,还以为他见李广师弟出手便服了软,心中暗骂“孬孙!”胆大一下子大起来,道“不怪不怪,不过适才我听说你一下子将卢师弟抓起来举在空中,武功那是相当的不错哪。”杨天意道“贫道想入府斩妖除魔,解世人疾苦,受到卢师弟的阻挠,一时心急,罪过罪过。”
杨天意愈客气,莫行风便愈大胆,道“道长伤我师弟,若单凭几句话便不矛追究,传将出去叫我杨府主仆面子何存?”杨天意伸脖子看向门内,仍未见小虎子身影,随口道“那你待怎样?”莫行风嘻嘻一笑,道“须得给我们赔礼道歉,每人磕一个头。”杨天意哦了一声,双眼瞄向他道“要我赔礼道歉也不是不可以,这样罢,我不用手,你能打中我一拳就算你赢,赢了我就磕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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