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世美道“杨公子不必忧心,包大人公正廉明,明察秋毫,定能查清缘由,还你一个公道。”李耿拿食指顶了顶陈世美的脑袋,说道“我说附马爷,你到底是屁股坐牢还是脑袋坐牢,脑子怎么好像愈来愈退化呢?”陈世美苍白的脸涨得通红,说道“你脑子才退化,你不但脑子退化,连小弟弟也退化。”
李耿嗤笑道“别闹了,老子小弟弟会退化?每天早上他妈的还一柱擎天,随便能将你的菊花捅爆,你要不要试一试。”潘少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“李耿,就你那鸟样还敢在我面前吹了,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些?”李耿道“滚一边去,你的不提也罢,中看不中用,有个鸟用。”潘少壮笑道“是不是相形见绌,自愧不如?”
杨天意听他们比起鸟事,不禁哑然。
李耿对陈世美道“附马爷,你脑子一向不好使,肯定是读书读坏了。”陈世美被他说得连脖子也红了,怒道“你不但脑子坏了,连鸟也坏了。”潘少壮与宋奥哈哈大笑起来,陈世美口才不如李耿,没有更多的言语反击,只好老拿李耿的命根子来说事,看来李耿的命根当真有些问题。
李耿也不恼,对杨天意道“杨公子,你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我为何这样说世美罢。”杨天意道“还请李郎指点。”李耿道“你闯入皇宫行刺皇上,人赃俱获罪行清楚,根本不必经开封府或大理寺裁审就可处斩。”
杨天意惊道“难道我连申冤的机会也没有吗?”
李耿问“你爹爹杨都统知不知道你被关押进天牢?”
杨天意道“应该会知道,禁卫军长官审我的时候,我把自己的来历跟他说了。”
“错了,杨都统不会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人去通知杨都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