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发和李恒远都是一怔。杜发望向李恒远,只见他脸色由怔变怒,由怒变呆,由呆变哀,由哀变痛,由痛转向平静。
屋子里静悄悄,全无声息。杜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过了良久,良久,傻根又道“明月为什么是黑色的?发哥,你知道吗?”
杜发摇摇头道“此画作者心理有问题。”
“不,是身心。”
傻根又问“李老爷怎会带我们来看这幅画?”
杜发回道“因为这画与他所求有莫大关系,他硬的不行就来软的。”
傻根转向李恒远,问道“是这样吗?”
李恒远脸上不知是什么神情,横肉一颤一颤,似是激动,又以是悲伤。过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,推开暗房东侧一扇门,走了进去。傻根和杜发跟着进屋,只闻得檀香淡淡,屋内摆设简单,只一桌一椅一床
椅上坐着一女子,正凝神看书。听得脚步声响,转过头来叫道“爹爹。”那女子转头的一刹那,傻根和杜发的双眼登时直了,再也移不开。
这女子约莫十七八岁,容色晶莹如玉,如新月生晕,如花树堆雪,娇柔婉转之际,美艳不可方物,双眸清澈,明亮而有神,腰身似柳娉婷多姿,房间虽然简陋灰暗,但有此女得在其中,却是令得二人如身处色彩缤纷的天上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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