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根见状连忙叫道“老猴子快放开她,宝珠我吃了,你逼死她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哲七眼光瞥去,左手推开江芯怡,右手把傻根扯到跟前,“宝珠你吞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我早已吞进了肚子里,世上再无此珠,你就死心吧。”傻根脸不改色说道,甚至带点儿得意的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哲七眼光又射向江芯怡,江芯怡还未从惊恐回过神来,脸容苍白得没一丝血色,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哲七扔下江芯怡,“嘶喇”一声,傻根上衣被撕烂,露出胸膛肚腹。麦哲七伸出五指,又长又尖藏了无数垢泥的指甲在他肚皮上来回剐擦,“小子,我要剖了你取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了宝珠已然多时,早已消化,找也是白找。”傻根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找也要找,找了才死心。”麦哲七对七彩宝珠的渴望,不比郑安与李恒远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剖开我,我会死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哲七脸上绒毛覆盖,看不清喜怒哀乐,“就不剖你肚子,你也非死不可,只不过是死的方式不同和时间迟早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剖开胸腹,那里还有存活的希望?麦哲七夺珠目的无非和郑安李恒远他们一样,是为治疗疾病而已。傻根为活命赌上一把,立时叫道“前辈,你剖开我,那便永远没机会治愈你的固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哲七一愣,“小子,你说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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