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说对不起,芯月,你不明白我教教义,产生抵触心理,原也正常。”薛堂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二人身旁,轻声微语说道。
江芯月松了口气,说道“小女子不懂大义说错了话,多谢薛堂主大量。”
“好说,好说,江小姐,我闭关一百八十天,刚出关便遇上你登门,咱俩可真是有缘份,不如留下食些点心,吃个小酒,咱俩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如何?”薛堂主脸皮松了不少,露出了微微笑意。
“薛堂主的好意,小女子心领了,只是已出来良久,我得回家去以免家人担心。”她一刻也不愿再呆下去。
沙丽劝道“芯月,多少人想听薛堂主的箴言隽语而不得,你有此良机,可得好好珍惜。”江芯月摇摇头道“小女子愚钝蒙昧,听不懂高深道理。”
薛堂主微感失望,说道“那便不勉强江小姐,沙丽,你送江小姐回家罢。”
沙丽应道“是。”
一路无话,江芯月回到郑家,想起日间所见所闻,总觉沙丽带她去听道心怀叵测,又觉青莲教神秘诡异,少接触为妙,心生惧意,以后便不再找沙丽及一众女伴玩,沙丽以各种借口来约她多次,都被郑长青打发掉。
然沙丽并不肯罢休,一晚夜深人静时分,潜入郑家小院把江芯月年掳掠出来,带到青莲教上,那薛堂主名为薛以珍,早等候在房里,见得江芯月受制,连忙上前解开她的束缚,叱道“沙坛主,我让你请江小姐过来,怎地却使上暴力?”回头对江芯月道“江小姐,可没伤到你罢?这个沙丽如此可恶,得要重重惩罚让你消消气。”
沙丽垂手站一旁,不敢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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