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二娃哼了一声道“不爱听也要听,大师哥,你身为我们佛山总部一千多名兄弟的领头人,不但没有负起应有的担当,对南门堡主诸多不合理的要求千依百顺,献媚谄肩,违背众兄弟的意思捉拿囚禁小姐,累得多名兄弟无辜丧命,现下对庄主与李都督合作之事不加劝阻,更举双手赞成,大师哥你知不知道,这可是将黑云堡推入深渊之举哪。”
“三师弟,你大胆……你……刚才在师叔面前为什么不说,这个时候你对我埋怨有什么用?软禁小姐之事,是经过大伙儿商讨做出的决定,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,再说……再说我、我一个人怎和南门师叔抗争?”
傻根看不出卢烹虎脸色,但从其语气可知他已是气急败坏。
钟二娃冷笑道“谁说你是一个人,只要你立场坚定些,我们从佛山过来的兄弟会不站在你一边?你对南门师叔亦步亦趋的讨好,众兄弟看在眼里,个个无比失望,没有一个心中瞧得起你。”
“住口,放肆,你胡说八道,众兄弟谁……谁……瞧不起我?”
“所有本部过来的兄弟都瞧不起你,不单止我,今天我把话挑明,你们爱和李都督合作,你们尽管合作,我是不会做那昧心事。”
“钟三弟,你敢不听南门师叔的话?”
钟二娃冷笑道“你也只叫他是南门师叔,而不是南门堡主,恩师不在,按理我该听从师叔的话,可是难道错误已极、是非不分、黑白颠倒的命令也要听?大师哥,我劝你还是要分清是非黑白,心中清楚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放肆,钟三弟你竟然一而再、再而三来教训我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师哥?”
“……”
傻根听着师兄弟二人吵架,心道这个钟二娃今晚怎地这么大胆,竟然不惜和南门来风和矮冬瓜反脸,难道李都督请求他们做的事大昧其良心?这事既然和杜伯父一家有关,会不会是李都督请他们做不利于杜伯父之事?傻根心中一动,更加竖起耳朵来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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