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有官兵入帐禀报,说外面有从上京传来的军令。箫惧看向皇上,耶律洪基道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一名威武的将军手持虎头牌步入牛皮大帐中,突见得耶律洪基在帐内,脸色唰地变得惨白。中路将军耶律仁先喝道“来者何人,见了皇上,还不下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将军体如筛糠立即跪下磕头,口诵万岁,有人接过他们手中的文书,递给箫惧,箫惧展开来一看,原来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皇太叔耶律重元的军令,言道耶律洪基乃篡位伪君,全国各军统帅听从大元帅号令,齐举大旗推翻伪君,复大辽正统,每人升官加爵,荫奉子孙。箫惧看完,递给耶律洪基,耶律洪基瞄了一眼,喝道“拉出去斩了。”当即有刀斧手进帐,将那迟来一步的倒霉将军及随从拖出去斩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洪基站起来大声道“拨营,讨伐逆贼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将军箫惧当即转身出营发令,但听得一句“拨营”的号令变成十句,十变成百句,百句变成千句,声音越来越大,却是严整有序,毫无惊以慌杂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辽立国垂二百年,国威震于天下,此刻虽有内乱,却无纷扰,可见历世辽主统军有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刀霜剑雪,马蹄声响,负责侦察的斥堠兵首驰了出去,跟着左右先锋队启行,前军、左军、右军,一队队的西南开拨回京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洪基对耶律乙辛,道“咱们瞧瞧去。”一行人走出帐来,但见乌沉沉天空下,每一面迎风猎猎的军旗下都聚着一营精神饱满的士兵,满满匝匝,十余万大军西行,惟闻马嘶蹄声,竟听不到一句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治军如此,天下有谁能敌?

        他二人一离大帐,众护卫立即发营,片刻间收拾得干干净净,行李;辎重装上了驼马大车。中军元帅发出号令,中军便即启行。军中精卫等随侍在耶律洪基前后,众人脸色郑重,却是一声不作,自知此程凶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队人马向西行了一日,晚上扎营之后,第一名探子驰马奔到,向耶律洪基禀报“耶律重元已占据皇宫,自皇太后、皇后以下,王子、公主以及百官家属,均已被捕,并且叛军三十万大军就在此七十里外,正向此处开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洪基大吃一惊,耶律重元急切间那调来的三十万大军?不由得脸色大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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