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意“……”
两人行行坐坐,一直呆至明月西沉这才回屋睡觉。
第二日下午,杨天意依依不舍告别三人,策马回上京城,范翠翠自知全国上下正在搜捕自己,便不冒险回城,和表姐安静耐心等待消息。
杨天意到了上京城,天色已晚,没有第一时间入宫,而是先在一间客栈住下。
房间内,杨天意拿出一小块碎银,让小二把掌柜请进房内,小二屁颠屁颠的出房,不一会儿枯瘦精干的掌柜被拉进房,嘴里唠唠叨叨骂着小二,杨天意关上房门,请掌柜坐下,说道“老板,就阻你一会儿时间,我想向你打探一下范宏此人。”
掌柜怔了一怔道“范宏?客官,我不认得这人。”
杨天意道“请老板再仔细想想,范宏是前南京府尹兼留守。”掌柜啊的一声道“我想起来了,客官你还找他干嘛,十多年前,范宏一家惨遭灭门之灾,全都化成尘土啦。”杨天意虽然早知惨事,此时重听入耳,想起范翠翠受到的苦难,禁不住鼻子一酸,心中柔情又多了一分。他道“老板,你开客栈做生意做多久了?”掌柜伸出三根指头扬了扬,杨天意道“三十年?”掌柜道“错,是三十三年。”
杨天意又掏出一块金子,放在桌面上,低声道“老板,你开客栈,迎来送往,接待过的宾客不计其数,我也不兜圈子,就想问一下,你有没有听说过,杀害范宏一家的幕后凶手是谁?”
那掌柜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问题,前后左右看了一下道“客官,这件事在当年轰动一时,众说纷纭,说什么的都有。”杨天意道“我就是想听听当时人们是怎么说的。”
掌柜看着桌上的金子,吞了吞口水,寻思一会说道“客官,朝政大事,特别是涉及天子重臣的事,咱们老百姓是不能随便谈论的,随时都有掉脑袋的风险。”说完站起开门走人。杨天意晃至他身后,抓了他手臂道“老板别走呀。”掌柜手臂被抓处如箍了一个铁圈,火辣辣生痛,全身酸软无力,叫道“客官,你……你……想干什么……放开我!”杨天意扮出一副凶恶脸容道“老板,你不想掉脑袋便老老实实有那句说那句,不然你再也踏不出这间房门。”
掌柜见他双眼露出凶光,吓得全身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,颤声道“客官,好说……好,我……我说,请先放开我。”杨天意将他扯回桌旁,笑眯眯道“别给我耍花样,不然你脑袋就如这只杯子一般。”两指捏起一只茶杯,喀喀嚓声响起,把茶杯捏裂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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