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冬芝哼了一声“有本事即管去告,我罗冬芝身正不怕影斜,还没有怕过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天意怒火慢慢平息下来,道“二婶,实话告诉你,我们今晚过来不是和你吵架,就只向你询问二叔的去向。”罗冬芝道“凭什么告诉你?”杨天意道“我不想二叔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行越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冬芝“多谢你关心了,我们家的事,轮不到你来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,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跟你这个野小子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天意听了不禁又怒气上冲“好,就算我们不是一家人,二叔和你要害我的事也不跟你们计较,但你们想杀我爹爹,难道还轮不到我来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冬芝脸如白霜“休得血口喷人,杀大伯这顶帽子,我们可戴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天意冷哼数声“戴不起?如果不是让我碰巧见到,打死我也不相信,弟弟竟然联手外人来谋害亲哥,而且这个外人,还与你大有关联,照这样看,嘿嘿,连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冬芝怒道“杨天意,请你说说,你怎么碰巧遇见惊涛谋害大伯,我又怎样脱不了干系?如此中伤诽谤,叫人如何能忍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天意道“二婶,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,看看我有那一句话是自己捏造。”当下把冯毛豆箫十三暗插黄兰蛇胆及其毒效的原委道将出来,罗冬芝听后道“可笑之极,一派胡言,纯属捏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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