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剑偷偷在心里给自己放半天假,拉冷云去后院看电视,摸摸亲亲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微放松之后,思路清晰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代灾民产生的婴儿潮集中度更高且会有断层,大人和孩子的比例跌破1:1是单一事件,不需要做长期且周密的制度化应对方案,专门通过一个特别策略应付过这几年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文剑琢磨了几天,还专程召开了长老会征求长老们的意见,才召见乐园一号长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乐园一号去年的财务赤字我看过了,都是必要的支出,今天找你们两位来,就是讨论下解决问题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名长官一名是行政系统的钱程,一名是法务系统的楚芸,楚芸去年才上任,是第一个做到法务一把手的女人,这或许就是同工同酬十多年最好的见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恭恭敬敬,抱拳过头“全凭上仙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文剑让他们坐下喝茶,这才否认“这回我不做主,让各个家庭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庭为重的人文环境在这个事件中很有作用。比自上而下压下去的行政指令管用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没听的云里雾里,用询问的眼神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文剑也不卖弄,很快解释起来“这次的人口比例失调,让成年人承担了难以承受的经济压力,到现在为止都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进行补贴,但未来还有五到六年的增长期,过程中没有劳动力注入市场,终究会把行政系统的财务压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钱程听着猛点头,他担任行政中心一把手不过两年,三十七岁的人已经小半头发都白了,可见压力有多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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