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 太平道人若有感应,抬起头,目光看了过来,呵呵一笑,道:“师弟,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 “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 来人松松垮垮的行了一礼,很是随意的席地而坐,将腰间的酒葫芦取下,灌了一口,很是满足的打了个嗝,方才说道:“师兄,你也察觉到了,嗯,也是,也该察觉到了……”来人自顾自的说道,显得很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& 作为玉虚祖师门下最名不见经传的弟子,与一众同门的关系都是很好的,但是真要说起来,还是他与太平道人的关系最为密切。

        & 两人知根知底,对于这位师弟,太平道人当然不会有什么隐瞒,开口道:“只差临门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 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 来人听闻很是高兴,举着酒葫芦又灌了一大口,任凭酒渍乱飞,笑道:“也不枉师兄这么多年的苦苦等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 “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 太平道人指了指自家师弟,叹息一声,目光幽幽,道:“咱们师兄弟中,你的天赋仅次于小师弟,机缘也不差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& “打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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