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苦着脸:“他们暗中往来,连我都瞒着,我去找谁作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兆阳笑了起来:“那便有些麻烦了。你如今一无人证,二无物证。仅凭一张嘴,说破天也不能定了程家一家人的罪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婆子怔了片刻,嗷的放声大哭:“我苦命的女儿啊!你就这样被人白白谋害了啊!我早劝你,不要来京城你偏不听!硬说程雪枫对你一片真心,如今一尸两命,死得不明不白!你让我今后怎么活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砰的声炸响!钟兆阳拍着惊棠木怒道:“你这婆子好没道理!你女儿傍晚入程府,到失踪之间不过一个时辰。此期间程家人若是谋害了你女儿,尸体在何处?本官已经搜查过程府,并不见尸体。若说程家若将尸体运到外边处置,本官也彻查了一番,当晚并程家并无奴仆及车马外出。你缘何一口咬定你女儿已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婆子委屈至极的唤道:“大人,女儿失踪了两日,又带着那般隐情。若不是程家杀人灭口,我想不出其他缘故!”她顿了顿,“程雪枫虽然远在蜀地,但也不能置身事外。大人,应该召他回京受审,与我对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地方官员没有皇帝诏令,岂能擅离职守?若要召回程雪枫,那钟兆阳必要将此案呈于皇帝,请陛下下令召人回京。如此一来,这案子岂不要闹得沸沸扬扬,天下皆知?

        钟兆阳微微一笑,泰然自若的道:“此案无须程雪枫回京对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婆子又是一怔: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一,他既不在京中,程家也来不及与他联系。就算程家谋害了你女儿,谋杀之案也与他扯不上干系。其二,你女儿未见尸体,故只能算是失踪。现今最重要的事是找到你女儿为主。你总扯着程雪枫是何道理?”他一挥袖子,“你且回去,三日之内,必有你女儿的消息!”

        婆子撇了撇嘴,勉强笑道:“若是我女儿活着自是最好不过,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三日你也等不得?难道要本官在无凭无证的情形下,给程家定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婆子见府尹大人发怒,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好诺诺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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