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撇了下嘴。仙乐坊听听曲子,倒也无伤大雅。还是叮嘱他:“小心些,别和里面的客人起冲突。”
白棠冷笑,哪个不长眼的敢跟他起冲突?
他是早早听说仙乐坊来了几个新人,还有乐器大家。早想着去会一会,奈何一直没空。昨天被徐三折腾得狠了,他不愤之下立即去寻求安慰。
仙乐坊的名声打响后,规矩也立了起来。
天底下喜好音律之人不分男女,何其之多?为方便女眷们欣赏乐曲,仙乐坊定下规矩,逢单迎男客,逢双迎女客。来的还都是些名门贵女,纵有混人想搅事,不用仙乐坊自己出手,就已经让贵客带来的家仆给打发了。何况她们后头,还有徐三白棠这座大靠山呢。
这日恰是单号,迎的是男客。但白棠是什么人哪?他出现在仙乐坊门口,立即让人恭恭敬敬的迎了进去。
“练公子,您好长时间不来咱们仙乐坊啦。可让我们望穿秋水!”花妈妈因着自家再不做皮肉生意,走得是清雅高档的路线,所以早改了浓妆艳抹。一身素净却不失精美的褐粉色绣浅绿花枝的裙子,小立领护着颈下的肌肤,脸上的妆容也淡了许多,遮不住皱纹便随它去,发间只几支发簪点缀,倒还真弄出几分古朴优雅的味道来。
白棠险些没认出人。
“花妈妈?哟,生意兴隆啊!”
“咱们生意好,还不都是得了您的福气?”花妈妈的举止姿态都含蓄了几分。
“也是你们有本事。”白棠含笑进了后台的排演室,千琴和琴师们一见他来,立时放下手头的活,将他团团围在中间,个个喜不自胜的道:“练公子,您怎么才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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