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们大呼冤枉!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的车半路坏了,遇上了练白棠!少爷是跟他一块儿走的!一定是他害了少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夫人怒斥:“无冤无仇,练白棠为何要害你们少爷?你们为何又一个都没跟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们登时不敢搭话:这可怎么答?是少爷怕他们碍事,自己不让他们跟着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高老夫人一把年纪,见多识广。心知其中必有隐情,但这几人又不是自家的奴才,不好逼问得过分。可练家已经和自家结了亲,若处置不当,亲事堪忧!当即寒声道:“既然不肯老实交待,那就关起来等能问话的人来处置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!”郑氏在仆妇与儿子的搀扶下,如片随时会倾倒的纸人般踏进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皱眉道:“你这身子骨,何必起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氏惊闻自己的侄子不知怎地一身狼狈的回来,还满嘴胡言乱语,显然神智不清。大夫说是受了惊吓所致。惊吓何来?又听说侄子的人全在老夫人那儿,郑氏登时出了一身冷汗!忙唤了儿子扶着她到婆婆这边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爬也要爬过来啊!万一让几个小厮说了不该说的话,坏了她大计,她当真要万劫不复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关媳妇侄儿,媳妇怎能置之不理?”她喘了会气,目光凌厉的扫向地上的几个仆从,“我兄长将辉扬交给你们,你们竟是这样办事的?放任他在外头胡混,惹了大祸,还险些让人害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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