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都是同道中人。我也就敞开天窗说亮话。”白棠客气的道,“那熟绢之所以做得好。一是因为绢布好,纹理细密结实,经得起烧煮熬制。二么,那熬制的秘方自然另有乾坤。所以,我得先寻着上好的生绢,才能做下一步的活计。估摸着,大概一个月后,才能出新货。但是,最多也就是一匹的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家管事立即问:“可能预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棠点头笑道:“今日所到之客都是为了松竹斋的熟绢。要不各位先行商量商量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点头称是,你一句我一句,称兄道弟讨价还价的商量了半日,瓜分了一匹的熟绢,请全管事记录在案,各自满意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棠唤了声:“颜先生请留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宗回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棠笑容满面的上前长长一揖,道:“先生大名,白棠向往已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宗也算是少年成名,选入宫中作画师,在画业颇有建树。得白棠一句久仰,也不为过。微笑道:“练公子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棠眼珠子骨溜溜直转,笑问:“有件事儿想请教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练公子请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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