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下跪到没有什么，空云不仅是长辈，地位也她要高，下跪道歉对她来讲不算是一种侮辱。
但是，让莫凡以后都不能炼制丹药，这样的话是要断了莫凡一条后路。
要知道，对一个炼丹师来说，不能炼丹等于这一辈子都只能碌碌无为的过下去。
因为，这像是一个武者不能再动武，一个法师不能施展法术一样。
虽然莫凡还可以转修别的，但是隔行如隔山，转修别的等于还没有开始落后别人几十年。
“这个……”官飞皱了下眉头，犹豫了下，脸浮现一抹满是歉意的笑容。
“吴公子，实在抱歉，我们之前请了空云大师，你看你能不能答应空云大师的条件，如果不可以，我们也不勉强。”
如果莫凡退出，在一定程度说明空云成功的可能性大一些。
莫凡同意，也会让他们成功炼制四象乾坤丹的可能性大一些。
这样的话，对他官家都是有好处，没有一点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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