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同上是这样写的。”
为了避免麻烦，每个患者都会签署一份合同，这是刘月如坚持要求的，受益方确实不是医院，而是莫凡本人。
想到这里，刘月如和小月的脸色都缓和不少。
“既然我不是医院员工，这些钱又是患者支付给我的治疗费，这8000万跟你有几毛钱关系，我凭什么要给你。”莫凡冷声反问道。
“就是，凭什么给你。”小月扬眉吐气的道。
项云眉头微皱，嘴角的笑容又僵硬下来。
“看来莫医生是铁定了心要跟我们沐氏集团过不去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？”
莫凡眼皮微挑，表情丝毫不变。
“你这样想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别说与沐氏集团为敌，就算与天下为敌又如何。
莫凡表现的很淡定，刘月如脸上却露出慌乱。
她身为沐家的人，对沐家的恐怖比莫凡了解的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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