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杀“……”zero乖巧吗？
他的脑中自动就浮现了zero每次想和他说话又不敢的样子，怂巴巴的，好像是挺乖巧的……
而步谣都已经快被他阴出心理阴影了，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。
十杀的手指在输入法上敲了删，删了敲，最终还是没把‘要退役了’这四个字发出去。
发了干什么呢？他本就作恶多端，也不配得到别人的同情和可怜。
步谣一看到他这个欠揍的样子就手痒，明明她才是现任的第一上单好吗？你狂尼玛呢？
看着她这满屏充满底气的感叹号，十杀的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，而后又落寞地垂下。
步谣一边等他上线，一边跟弹幕扯皮，片刻后屏幕正中央就弹出了一条邀请。
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十杀似的，他还特意上了自己的大号。
弹幕一瞬间就炸了，那些和蒂花粉撕逼多年的忠实粉们都怒了。
一看到他们提陆神，步谣条件反射地就扭头看了眼身后，生怕她家陆队长澡洗到一半发现水变绿了，下来找她算账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她总觉得十杀最近有点怪怪的，但到底哪里怪……她也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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