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中,众人的修为,余刑一眼就全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大多都是结丹期,只有两个元婴期。
一位是黄袍白眉,脸庞清瘦的老年儒生。
此人一只手悠哉的倒背身后,另一只手捧着一卷破旧的竹简津津有味的看个不停,并不时的摇头晃脑几下,颇有几分书呆子的样子。
另一人则是位洁白衣无尘的中年美妇。
此妇人容颜秀丽,但浑身散发着冰刺入骨的寒气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此刻这位冷若冰霜的美妇,面无表情的擦拭一把带鞘的乌黑长剑。从余刑在厅堂外出现到进入厅内,她就根本没有瞅过一眼,看起来非常高傲的样子。
余刑随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,独自打坐,一边偷听不远处几个结丹修士的交谈。
半晌,他渐渐弄懂了这虚天殿的情况,应该是类似越国“血色试炼”的地方。全都是那些蛮荒时的古修士建造的。
里面宝物虽然不少,但同样危险一定少不了的。
没过多久,又来了不少人,余刑也一直没抬眼,直到某一刻,余刑抬起了眸子。来人,穿着黑袍,邪气凛然,应该就是魔名赫赫的极阴老祖。
一共等了三日,大厅里,已经有数百人之多,其中元婴修士已经有了五位,甚至还有一位,是元婴中期的修为,给余刑的压力最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