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刑却有点不放心这个女人。
“恺撒,看住她。”
余刑嘱咐了一句,眉头微微一皱,他问向恺撒,“你听到了吗?”
“哥哥。”稚嫩的声音仿佛从幽深的井中升起。
这一道声音很微弱,很容易被人疏忽。余刑打了个寒颤,酒德麻衣夸张的大喊道:“你们可别故意吓我啊。”
“卧倒!”
余刑突然大喊道。迎面扑来了一股炽热的狂风,明亮的光隔着眼皮他们眼睛照得剧痛,鼻子里满是浓郁的灼烧味。
恺撒和酒德麻衣的反应很快,余刑刚开口,他们就连忙趴下了。
一股恐怖的压迫感转瞬即逝。就在刚才的这么一瞬间,头顶掠过刺眼的火光!
余刑抬眼扫视四周,大厅里本该一片漆黑,此刻却闪着微弱的光。这里仿佛被什么火风给洗掠了,周围都是浓重的烟雾,一排排的橡木长椅从中间断开为两截,断口参差不齐,闪着暗红色的光。
“这也是你们的计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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