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太上道人在和自己搞玄机,陈不易也有些无奈,不能明白太上道人动作的深意,微微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陈不易问道“太上前辈,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上道人向陈不易施礼连说“不敢”,然后对陈不易说道“小友如果不介意,不如称我为太上道兄或是道兄,我可担不起你的一声前辈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不易心中更加诧异,但看到太上道人毫无解释的意思,陈不易也没有多问,就这样称呼太上道人为道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太上道兄这次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,陈不易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上道人先是一叹,然后说道“为了我的老师而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师?按照传说,那不就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友想必也已经猜出来了,不错,正是鸿钧我师!”,太上道人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不易肌肉紧绷,一脸警惕,虽然没有从太上道人身上感觉出什么恶意,但是称呼鸿钧为老师,不太可能是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友不必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”,太上笑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师兄弟众道友虽然与鸿钧敌对,但是并不妨他曾为我等老师,因此这样称呼他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太上如此解释后,陈不易心中倒也释然,不过关于鸿钧此刻的身份,而且太上道人刚刚说“敌对”,这又是什么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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