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晕乎乎想,自己定是看雪看的太久,才会有目眩神迷之感,眼前之人莫不是也自己臆想出来的?还是说话本里的花妖?

        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,易行简无奈一笑,抓住她揉眼睛的小手,“你啊,出来这么久都未净手吧?跟你说过莫要用手揉搓眼睛,”语气中尽是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一时恍然,也瞧见他被风吹乱的青丝,还有微喘的气息声,俨然一副行色匆忙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瘪了瘪嘴,“你怎么来了?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:“阿月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吸了吸鼻子,强忍心中宣泄不止的委屈,“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这时说出要和离的话,她也得忍住别在他面前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月,我们不冷战了好不好?就跟当年那样相处,你我二人一同看书绘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江明月没想到他会说这话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在我死之前,我们好好在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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