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主子身边就没人伺候了,余哨迟疑了下,还是问出了口。
易行简闻言,看了过来,出了这档子事,他自然是生气的,余哆多嘴多舌屡教不改,虽知道兄弟两人是衷心的,也免不了有些失望。
便道:“余哆先去领罚,你,延后。”
余哨再次谢恩,虽好奇主子要怎么解决这事,但他没那么没脑子,不会贸然问主子。
易行简稍坐了片刻,便起身去了后院,显然是要去寻长公主,却没要余哨跟着。
余哨只好在院里等着,连兄长挨军棍都没去瞧一眼。
待到主子回来时,天都快黑了,但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使得余哨也不知这事有没有解决。
易行简呷了口茶,淡道:“去挑几个侍从来,你亲自调教,确认可信就安排到院里来伺候。”说完顿了一顿,接着又道:“再让管家挑几个女使来,同样要可信之人,备着。”
备着,作甚呢?
余哨赶忙称应下,好像知道是怎么个结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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