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两听后才高兴起来,连问了几句:“真的吗?真的吗?”
易行简淡笑,嗯了一声,没与他们说,即便说是要离开这里,却也不是回兴安县。
余哆余哨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番着实打扰了主子,这才拱手行礼告退,室内便陷入一片寂静,只余炭盆里传来的噼啪声。
易行简叹了一气,他也不知在叹什么,静坐片刻,从叠放好的书籍里边翻出一封信,是李杭,不对,如今应该称吴杭寄来的信。
易行简自拿到这封信,已翻看了好几遍,皆因他在里头说,阿月昏倒在街角,恰好他路过,便送了她回去,不然天寒地冻的
吴杭本不是多话的人,这次提及江明月,一来,她问起两人是否有联系,二来也是想跟他说那天有多离奇,一连遇上两个昏倒在路边的姑娘,偏江明月还不带犹豫的就要带另一个姑娘回府。
易行简摩挲着信纸失神,阿月救的那姑娘,他知道是谁,那姑娘今后会和表兄有很深的交集,但他是为要不要和阿月有过多的瓜葛而纠结。
阿月,还是不懂爱护自己,先生与江夫人都忙,得问问云黛,让她多看着些才行。
至于其他,若真是为了江家好,至此就真不用再与他们联系了。
那几件大事不再发生,江知县任期一到就可升迁,没了人刻意打压,凭江安柏、江安宁的学识也会有好前程,想来,走后这么久,自己未与江家再联系,他们也知其意了吧?
应当也松了一口气,不用担心陷入水深火热的朝中争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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