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休沐,易行简深知耽搁江鹤的时间够久了,便起身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又将人聚到一起,问了下进度,再叮嘱了几句,便打算去趟外边,去往吴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岁他才意外得知,兴安县的吴家那不起眼,孱弱的小郎君,竟是京城里李丞相的嫡幼子,他本无意接近,却因阿月赏花灯时意外相撞而熟识,再后来,便是一道下棋的知己好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也摸不准他是不是知晓自己的身份了,但这次要走,自然要与他道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出门,江家两个小郎君跑了来,才刚奔到书房就忍不住道:“你明儿就要走?!”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复又坐下,余哆也极有眼色,给几人倒完茶水就退了下去,还不忘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都与你们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安宁点了头,听他这话就知是真的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晓得他是郡王之子,以前也好奇为何会在兴安县待这么久,但阿爹说,若想他陪自己练武,有些事就不该追问,是何身份也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如今他说要走,他们也是无法挽留的,在想这几年里,阿爹考校自己时,往往到了最后,都成了两人的商谈会,兄长也会加入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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