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要不是顾忌少年的自尊心,她都要笑出来了。
江明月瞬间有了精神,不再蔫不拉几的,“怎么就突然不好了?是不是你背着我吃了什么。”
易行简额角青筋跳了跳,何尝不晓得她在高兴个什么劲。
没良心的小东西,他用指尖戳了下江明月的额头。
余哨看着两个不说什么话,全靠眼神和肢体动作吵架的幼稚小孩,在思考要不要出言打断。
门外余哆端着汤药进来,一人一碗,江明月看了又看,色泽气味都一样,果真就惨兮兮地吃一样的汤药,共苦难。
不愧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。
江明月看向易行简,视线一碰,就见少年朝自己点头示意,很可惜,她没懂是何意。
易行简又轻咳一声,眼神往桌上瞟了瞟,江明月登时明白过来,许久不一块喝药都忘了要蜜饯。
“余哆,来碟蜜饯子,压苦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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