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想到赵元化传来的信,表兄要他前去帮忙了,他若一走,小姑娘也不知道会不会掉金豆子,想到这,他突然又生不起气来。
倒是这小丫头不是爱哭的,易行简很是突兀地轻笑声,道:“那你便磨吧。”
江明月乖巧应了一声“哦”看着面前含笑的少年,有些不明所以,怎么又不生气了?
将书卷放置回架上,易行简撩袍坐下,摊开纸,略一思索,和余哆道:“把我那颜料拿来。”
江明月眼睛一亮,他这次要画有颜色的?!忙回:“我去我去。”
“你知道在何处?”易行简转了转手中未着墨的毛笔,清咳一声问道。
嗓音微哑传到江明月的耳里,让她不由抿嘴暗笑,少年最近嗓子可越来越不好了,也,越来越不爱说话了,有自家大哥变嗓音在前,她自是知道这是少年成长的信号。
心里颇有“吾家少年初长成”的微妙欣慰之感。
她背着小手,熟门熟路的在架子上转了一圈,在一处停下,垫脚拿颜料放至案桌。
往他面前一推:“喏。”
余哆见她臭屁的小模样,无语望天,不多时,余哨端着托盘来,一碗糖水,一盏热茶分别放置两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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