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行简无奈道:“可你没拿手炉,也没同人说要出去吧?要是江夫人回来问起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冷,”至于说嘛,她眼睛一转,指着远处角门那的老伯道:“跟沈伯说一声就好了,如果爹娘比我们先回来,就让沈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”

        遂,两人就这么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,江明月本是扯着少年的衣袖走,后来改成了少年牵着她,她看了看自己扯过的地方,明了,行简又嫌弃她把他衣衫弄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带着他七拐八拐,一路上除了巡视的官兵小吏都没见着什么行人摊贩,想来都去吃宴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一路都没问小姑娘要带他去哪,待看到古旧厚拙的城墙,他突然想起前世听到的一个消息,万名寇贼趁城中百姓官兵都还沉浸在新元的欢快气氛中,破城而入,大肆掳掠财物,更有百余人被残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自然也想到这事,后来那些家破人亡的人家将满腔悲愤都发泄在江家,有很长一段时间门口都有人丢烂叶子,臭鸡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阿爹也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,自责自己为何松懈了,为何没加大人手巡视看守城门,她也不知后来爹和兄长们派人围了何府是不是查到了,这事是老匹夫与人勾结导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有些担忧的看着陷入回忆的江明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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