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处没伤了吧?”
江明月抬眼看了灯火下眉眼显得格外温柔的少年,摇了摇小脑袋,就这一处伤口。
“姑娘?”
“可见着小主子去哪儿了?”
这厢易行简还在打结,屋外就听得烟竹在寻江明月的声音。
她赶忙道了声谢,“谢谢行哥,替我保密哦。”
“嗯。”
江明月放了心,趿拉着鞋出门,跑回了厢房。
烟竹问:“姑娘这是打哪儿出来的?”
“行简那呢,跟他说纸笔的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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